“大人,怀了家丁孩子的女人,还有资格太傅夫人么?"
他知晓一切后彻底疯了,哭着伤害自己,只为求我原谅。
顾宴离亲自来接我回太傅府的时候,我正在柴房中被兄长欺负。
五六个家丁兴奋的守在一旁,那表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兄长掐了我一身淤青,在我肚子上,用毛笔写下“野种"二字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的崽,不过生下来的时候肯定一身骚,哈哈哈哈。"
众人哄堂大笑。
我绝望的闭眼。
兄长看见我眼角的泪水,又连连拍打我的脸颊羞辱我。
“哭什么!一块破抹布而已,真以为自己是太傅夫人了?"
“本来也就是顾宴离的玩物,现在谁玩都一样!"
听到顾宴离的名字,本已麻木的神经却再次绷紧。
太傅夫人?
我怎么敢啊……
被送去太傅府这一年,我被他精心**成最得意的宠妾。
本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,但朝中显贵的夫人都来巴结我。
只因顾宴离参加什么宴会都把我带着,好吃好喝都想着我。
“你虽然是妾,但他院中没有其他女人,他这么喜欢你,终有一日你会被抬做夫人。"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顾宴离待我好,不过是把我当成另一个人罢了。
他爱的人是安定侯世子妃,赵熏。
而这些都是在我见到赵熏之后才知道的。
顾宴离拼了命的往上爬,就是为了娶赵熏。
但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顾宴离被封为太傅那日,赵熏大婚,顾宴离拿着赐封的卷轴,在侯府外站了整夜。
而我爹不知从哪儿知道的这消息。
便将与赵熏有几分像的我送了过去。
爹对我说,“你本就是通房所生的庶女,最好的归宿也不过是当个达官显贵的妾室,若能得太傅垂怜,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"
那时我真以为爹得是为了我好。
后来才知道,太傅有举荐名额,爹是想让太傅给兄长一个晋升的机会。
初入太傅府,我战战兢兢,顾宴离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,丝毫不敢行差踏错。
因为我的乖顺,他待我越来越好。